說來也令人惋惜,李大人出身軍旅,本事過硬,兵法騎射倒是無一不通,可惜就是在為官之道上頗為坎坷。迄今為止,也不過是在賞花宴上撈瞭個評判的閑職。
要怪還得怪他那張嘴,好聽點說是不拘一格,其實就是說話不經大腦,容易得罪人。
蕭明安聽到李大人這句話,笑意剛真切瞭兩分,就又聽到他開口。
“不過說起來寧王當年的箭術功夫才令人驚嘆吶,可堪一句少年英豪!”
蕭明安笑意僵瞭半刻,強笑道:“皇叔當年銀鞍白馬,確實是好不恣意。”
蕭煜眸色深深,眉間更添瞭幾分冷色,道:“不過當時年少銳氣,也不值一提。”
身後三皇子的侍衛聽到李大人說話,倒是頗為他鞠瞭把冷汗。
李大人可真不簡單吶,一句話能同時得罪寧王,三皇子兩人也不容易。
京中但凡消息靈通的都知道,寧王幾年前意外受傷,至今難以再騎射。這不是往人心口上紮刀子嗎?
侍衛偷偷瞄瞭一眼自傢主子的臉色,繼續眼觀鼻鼻觀心。
三殿下心思細密,也不是底下人能瞎琢磨的。
不過經此一事倒是堅定瞭他的處事原則。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切記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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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謝明昭這頭,奏完這一曲後,她擡頭偷偷打量女夫子的神情。
女夫子神色平穩,隻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滿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