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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像謝明昭這樣完全躺平的小姐很明顯是少數。

但,倒也不至於完全沒有。

準備參與畫藝考核的韓茹心也是其中之一。

原本韓尚書已經發話,要禁韓茹心三個月的足。

但是這幾日韓茹心簡直像是轉瞭性一樣,在傢可謂是十分安分守己,隻日日呆在自己房裡看書。

再加上韓夫人求情說,賞花宴對京中女子多少算件大事。

反複權衡之下,韓尚書還是決定讓自傢女兒在今日出門參加賞花宴。

韓茹心今日打扮得可謂分外樸素—當然,是相較於平日的她而言。

平日裡韓茹心總是一副光彩照人,恨不得豔壓群芳的樣子。今日的她雖說穿的是時興的衣裳,戴的是貴重的首飾,但完全比不上往日的重視程度。

正巧,參加畫藝考核的還有幾個韓茹心平常玩得比較好的幾個小姐。

她們看見韓茹心這樣打扮紛紛大驚失色。

瞧瞧她這身百花雲緞裙,已經是穿著出現在上次宴會的舊衣服瞭。還有頭上的蝴蝶金絲步搖,實在是與整體的打扮太不協調瞭。再仔細一看她的妝面,她甚至連口脂都沒怎麼塗!

幾人面面相覷,感到分外震驚。

最近韓傢不是正得陛下歡心,風頭正盛嗎?

難不成韓傢又出瞭些不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