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明昭心裡很清楚地知道,大姐姐根本不必為此次賞花宴緊張。
根據自己前世的記憶,大姐姐的畫技力壓群雄,至少在畫技方面無人能比。
於是她不由開口安慰道:“大姐姐不必太過擔心。昭昭瞧著,你的畫技可是冠絕京城。我雖不精通此道,可大姐姐的風景畫,山水靈動自然,仿佛讓人身臨其境;至於仕女圖又是惟妙惟肖,讓人看之流連忘返。在昭昭心裡,也是不輸於名傢大作的。”
謝曦若聞言倒是露出一絲笑意,道:“名傢大作自是不敢當的,京中能人輩出,我又怎能仗著有瞭點才氣便得意自滿呢!”
看看人傢。
謝明昭在內心默默反省自己。
果然,越有能力的人就是越謙遜。
自己小時候但凡學會瞭一個新招式,就立馬覺得自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瞭。結果隻會立馬被外祖用實力證明,自己不過是個花架子。
謝明昭對自傢大姐姐的敬佩之意簡直是油然而生。這種境界自己還是得繼續修煉。
謝明昭的內心活動簡直是準確無誤地表現在她的臉上,謝曦若看著身旁少女豐富多彩的表情不禁笑出瞭聲,但不過剛笑瞭一聲,她便立馬意識到不妥,用手帕微微遮住下半張臉,以示端莊。
兩姐妹隨後隻在馬車上扯瞭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便到瞭城南。
一下馬車,謝明昭便感受到瞭京城男男女女對此次賞花宴的重視。
小姐們自是身著最新款的服飾,帶著最華麗的發簪,一時竟難以分清是花嬌還是人更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