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謝氏這樣的舉動,謝明昭反而放下心來。
如此一來,自己從阿娘手中打聽到真相的概率可是大大增加瞭。
“阿娘,我是聽說當年我落水一事,並非意外而是人為,對嗎?”
謝氏聽到這句話,輕撫發簪的手微微僵硬片刻,而後垂眸細細思索半刻才緩緩道:“這件事是白芷告訴你的吧。”
白芷,如果謝明昭沒猜錯的話,應當是白姨娘的閨名。
謝明昭尚未開口,眼前的美貌婦人忽然起身,一邊在房中慢慢踱步一邊開口說道:“知道這件事的人如今大多都已不在,隻剩我,謝之南,白芷三人。當年主要是謝之南將這件事壓瞭下來。至於白芷,我不知道為何她要舊事重提。”
說到這裡,謝明昭聽到自己阿娘發出一陣悠悠的嘆氣聲。
“不過稍微想想就知道,白芷定是為瞭她的女兒。畢竟,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她瞧著也不像對謝之南情誼深厚的樣子,除開這個女兒,她也別無所求瞭。”
說著,謝氏冷笑瞭一聲,“當年我生下你不久,就聽聞我阿兄失蹤的事情。此時,父親早已辭官,侯府大廈將傾,我去求謝之南幫忙。可我在書房門口站瞭一天一夜,他都不肯出門見我一面。結果第二天,卻迎瞭白芷進門,還帶瞭個兩歲的女孩!”
說到這,謝氏簡直是帶上瞭恨恨的語氣。
“哼,我還以為他們倆是什麼天作之合的璧人。沒成想,原不過是謝之南挑擔子一頭熱。”
謝氏這時正好走到掛著字畫的那面墻,看到字畫的時候仿佛突然驚醒瞭似的,又極為生硬地轉移瞭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