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自己的難處,大姐姐也有她自己的難處。
可自己作為嫡女,不管說些什麼,那些輕飄飄的安慰在大姐姐看來可能都過於居高臨下瞭。
或許女子在這世上總是身不由己吧。
不管是強勢的還是柔弱的;不管是驕縱的還是溫婉的;不管是嫡出的還是庶出的。
活在這世上的女子大抵都是這樣,身不由己,漂若浮萍。
“好瞭,不要談這些讓人煩心的話題瞭。”謝曦若收起眼中散落的幾分寥落情緒,重新掛起妥帖的笑容。
所謂大傢閨秀就是這樣,得時刻帶著一張假面,就算心裡憋著再多的情緒,再外也不能顯露半分。
“阿若。”
身後忽然傳來淡淡的女聲。
謝曦若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僵硬地開口道:“阿娘。”
“白姨娘。”謝明昭立馬福瞭一禮。
按理說,謝明昭本無需向白姨娘行禮。可謝明昭三歲那年落水就是被白姨娘所救。
那可是正九隆冬,湖水冰冷得刺骨。白姨娘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身子落下瞭毛病,需常年累月的服藥。
因此,謝明昭一向很是尊敬白姨娘。
與林清婉穠麗的長相不同,面前的女人眉眼仿佛是從水墨畫中氤氳出來似的,充滿著古畫中寫意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