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昭默默抱緊慧心,道“我也很想你們的。”

是啊,三歲那年自己意外落水,傷瞭身子。

因金陵氣候溫暖濕潤,適宜自己調養,便將自己送到金陵的外祖傢。雖說一直與父親母親有通信往來,可一年中見面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外祖乃是忠勇侯,戰功赫赫,甚至還在戰場上救過先帝一命。在外祖母病逝後,不顧先帝挽留,毅然辭官回到瞭金陵老傢。

外祖武藝超群,最有名的便是那一把長刀。膝下一兒一女武功也絲毫不亞於他。

等自己到瞭金陵後,外祖出於強身健體的目的也讓自己跟著他習武。沒想到自己在習武之途上也算是小有天賦,不僅身子一日日好起來瞭,一對長劍耍得也稱得上是小有所成。

外祖早年征戰四方,身子落下不少隱疾,去年一場大病後,身子便不停衰敗下去。像是秋天的落葉終會飄零,無論找瞭多少名醫都沒有辦法延緩這個過程。

謝明昭摸瞭摸脖頸上的玉墜,這玉墜水頭通透,觸之生溫,是外祖病重時贈予自己的。如今雖然外祖仙逝,但是有這塊玉墜在身邊就像是外祖還留在自己身邊一樣。

車外的喧鬧漸漸散去,道路逐漸恢複瞭順暢。車夫使勁揮瞭一下馬鞭,馬車的身影便在飛揚的塵土中遠去,隻留下兩行孤零零的車轍。

“奇怪。”一名俠客打扮的少年皺瞭皺眉,對身旁的人轉頭道“這輛馬車有什麼稀奇的,值得你這樣關註?”

他身旁那位男子,烏發高束,身著藏青長袖蟒袍,腰束玉帶。

眉飛入鬢,薄唇似刃,端得是一副冷漠俊美的模樣。

“沒什麼,既然此事已瞭,便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