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傾國傾城、比往日更為驚豔的面容逐漸展露在裴筠知的眼前。
膚如凝脂,唇若點櫻,紅暈猶如初綻的桃花般輕盈地暈染在她的雙頰上,她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就這麼深深地映入他的眼簾。
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宛如輕輕顫抖的蝶翼,映襯得她更加的嬌豔動人。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所有的美好都彙聚在瞭這一刻。
裴筠知不禁看得癡瞭。
“阿瑤,今日你辛苦瞭。”
隨著紅燭的搖曳,裴筠知輕輕解開陸今瑤頭上重重的鳳冠。
烏黑的長發如瀑佈般傾瀉而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緩,仿佛整個靈魂都被這股溫柔所捕獲。
陸今瑤卻聞到瞭裴筠知身上飄來的淡淡酒氣。
一看就是被灌瞭很多的酒……
回想到冠禮那日,酒醉後對著她哭唧唧求抱抱的裴筠知,見他主動地倒著合巹酒,陸今瑤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阿瑤,你在笑什麼?”
裴筠知不明所以地停下動作,就見陸今瑤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狡黠地輕笑:“筠知,你今日不會醉酒吧……等會可別昏睡過去呀……”
自冠禮那日酒醉後,裴筠知便對自己的酒量有瞭清晰的認識。在踏入洞房之前,他運用內力,已經將體內的酒全部逼出。
“阿瑤放心,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怎可能醉酒,失去分寸。”
裴筠知將酒杯遞給陸今瑤,兩人手挽著手,喝下瞭合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