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種事情造成的後果便是,她死在瞭裴筠知的眼前。
若非她陰差陽錯預留的那封信,或許一切就如同穿書局所預料的那般——裴筠知會隨一同她殉情。
陸今瑤的心瞬間被酸楚填滿。
“在國傢局勢趨於穩定後,本宮深怕筠知再做傻事,曾勸告他,說他已弱冠多年,理應考慮成傢,為裴傢延續香火。當然,比起留下子嗣,本宮更期盼他能尋得一份新的寄托,徹底斷瞭那些想要陪你而去的糟糕念想。他卻堅決地說:‘此生此世,隻願娶今瑤為妻,絕無二人。’”
“衆人皆以為你已離世,他卻癡情依舊,尋瞭你整整五年。”
蕭撫自身也是個為情所困的癡情種,所以比之他人,更深切地體會那種痛失愛人的絕望。所以這五年間,也不敢逼他。
直到八月,裴筠知像是完全變瞭一個人般。
他的笑容越來越多,他的氣色越來越紅潤,像是死氣沉沉的水墨畫突然暈染出瞭鮮活斑駁的色彩,這樣脫胎換骨的變化,蕭撫是欣喜瞧見的。
但深入調查陸今瑤死而複生出現的契機,且得知裴筠知在調查內奸後,她又生怕,裴筠知會再一次跌入更加絕望的地獄。
“本宮心裡越發不安,所以九月初曾詢問他,是否認錯人。他卻堅定地表示,這五年來,他從未認錯過,他絕不會認錯。”
“本宮質疑道:“既然未曾認錯,為何不將她帶進宮來,讓我們也見一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