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陸今瑤的安全無疑是重中之重,可裴筠知又不願她對自己的這番話有所誤解,於是以最快的語速,緊急補充道。
“今瑤,我未穿戴你贈送的護膝,並非是因為不信任你,而是那晚你暈厥後醒來,雖是短短一瞬,卻神情恍惚,舉止僵硬。我擔心你出事,今早才提早前來確認,就見你仿佛換瞭一個人似的。”
“還記得那年你護送我上戰場的情景嗎?你擔心我因此送命,淚流滿面不願我前去,而今早,我去鎮壓叛軍,你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擔憂之情,反而笑臉盈盈地歡送我。”
“我便知道,這不t是你。”
“我聽聞,苗疆的巫蠱之術,能使用蠱蟲,亦或者輕搖鈴鐺便能控制人心智。我猜測,幕後之人,必是使用瞭巫蠱之術控制你,那送出的這雙護膝必然有問題。所以我假裝在你面前穿戴,實則一離開你的視線,我就將護膝脫瞭下來。”
原來裴筠知口中的她被人控制竟是這個意思……而這番解釋也算是歪打正著,她的確是被系統操控瞭身體。
陸今瑤不禁回想起裴筠知向她表白的那一日,他曾說能看出她的所言所行,是否出自真心。他能看出她是否撒謊,是否是真心的笑容。
當時的她,句句駁斥他口中的那份愛意。
如今,他能在一堆冒牌貨中精準無誤地認出失憶的她,甚至,能一眼識破系統的僞裝,洞察出系統的真實意圖。
幸好幸好……否則恢複記憶後,她必定痛苦悔恨不已。
目睹陸今瑤因自己的話語淚眼汪汪,裴筠知的心軟成瞭一團,再次輕聲安撫道:“這其中的前因後果,待我成功鎮壓叛軍將齊王生擒後,再與你細細道來。”
見裴筠知要離開,陸今瑤一把緊握住他的手:“還有這枚能調動陸傢軍的虎符,它能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