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認為蕭令璟罪有應得。若非他當日棄今瑤而逃,今瑤也不會被蕭令桉生擒,更不會被挾持在城墻上,最終被逼到跳河。
作為罪魁禍首,他怎可能讓陸將軍輔佐蕭令璟登基稱帝,怎可能任由他逍遙自在地當一個閑散王爺,活得如此如意?
甚至,若無那最後一封信,蕭令璟早已和陸宛姝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當時,他隻是不願與陸將軍産生沖突,隻是念著陸今瑤給陸將軍的那封信中提及瞭“晉王”二字,流露出對晉王安危的關切之情,才在中間做瞭調解和求情。
如今,陸今瑤已安然歸來,他自然不願自己那些陰暗惡毒的心思被心上人察覺。
因此,當談及蕭令璟養傷瞭五年卻仍未痊愈時,他的心中難免有些發虛,不敢直視這個問題。
就在裴筠知正欲繼續解釋之際,下屬突然在門口稟告急事。
裴筠知疾步來到門口。
而就在他背對著陸今瑤的這段時間,陸今瑤眉頭緊擰。
裴筠知的解釋和文本內容再次出入。文本記載,是裴筠知追殺蕭令璟,導致蕭令璟不幸懸崖,身受重傷。他們也從未讓太醫盡全力地去醫治蕭令璟的癡傻之癥。之所以還留瞭蕭令璟半條命,是為瞭將他作為人質,以鉗制華妃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