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心悅的是裴筠知,為何在為蕭令璟擋刀重傷後還毅然決然地放火為蕭令璟斷後,又怎麼可能會在裴筠知為救她而挾持蕭令璟時,為瞭保全蕭令璟的性命毅然跳河?!
面對裴筠知驀然熠熠生輝的的目光,想到他和原主是兩情相悅的關系卻硬生生地被無情拆散,陸今瑤不禁心頭一緊。
她微微低下頭,轉移話題道:“筠知,我現在尚未恢複記憶,還不能斷定。所以,關於我墜河那日的具體情況,我的言行舉止,能否詳細地說給我聽?”
裴筠知的目光驀地黯淡下來。
那日所經歷的事至今都歷歷在目,清晰得仿佛能觸碰到每一個細節,每每想起,都令裴筠知的心一陣難以名狀的絞痛。
“我說我水性超好的呢,覺得我自己能活下來?”專註傾聽裴筠知重現那日原主所言,陸今瑤內心激起瞭巨大波瀾,因為這說話口吻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個滿腹詩書、溫婉爾雅的大傢閨秀能說出來的話。
“我跳下去前還說,我會活下來的!相信我?”
陸今瑤聽罷,心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裴筠知的這番重述證明瞭原主並非是為瞭晉王而跳河,可原主也太天真瞭……
原主這麼虛弱的小女子,就算遊泳技術再好,從那高聳的城樓一躍而下,都是必死無疑啊。
裴筠知聲音透著一絲悶澀:“那時,我以為是我自己幻聽瞭,難以置信你的確說瞭這句話。但蕭令桉不可能在生命垂危時在這件事上撒謊,況且當日聽到蕭令桉與你對話的人都證實瞭他的話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