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瑤抱歉,先前對你撒瞭一些謊。”
他不敢看陸今瑤的目光,垂眸輕輕道:“五年前的七夕節,我向你表白,我們並未私定終身,而是我看出你不知因何原因十分猶豫,害怕你被婚約所束縛,便說待你解除婚約後,再把答案告訴我。我之所以答應先皇出征,也是為瞭能順利解除你與晉王的婚約,為自己爭取一線希望。”
人物小傳中並未提到南城出征的真正原因,陸今瑤聞言,不禁有些驚訝。
隻見裴筠知又補充道:“在你墜河後不久,我和陸將軍還曾收到你寄給我們的最後一封信。鑒於信中提及瞭晉王,我並未讓雲苓一同拿給你。現在既然你已經想起瞭晉王,我便將這封信拿於你一看。”
陸今瑤聞言,便見裴筠知話音剛落,就伸手在床邊某處用不同的力道扣瞭三下。
床下的機關被巧妙地觸發,一個暗格緩緩打開,裴筠知從中取出瞭曾經拿給陸今瑤看的那個錦盒。
仿佛早已翻看過無數遍,對每一寸都瞭如指掌,他從中熟練地拿出瞭最後一封信。
陸今瑤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如今正躺在裴筠知的臥房裡,還躺在他日常休憩的床上……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裴筠知並未在此居住,但陸今瑤仿佛仍然隱約嗅到被褥間散發出的淡淡氣息。
註意到陸今瑤驚愕的目光,裴筠知將信遞給陸今瑤的動作一僵。
男女授受不親,而方才,他情急之下,竟是把陸今瑤抱進瞭自己的臥房裡,還睡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