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像以前那樣調皮搗蛋,性格逐漸變得沉穩起來。
這也是為何那些女子會輕信梨花並非同一隻的謊言。
這樣想著,裴筠知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頷首。
深幽的眸光下,就見對面的女子似乎甚是高興,立刻眉眼彎彎地夾起魚頭和魚尾巴一一地放進貓碗裡,還偷偷地用袖子遮掩,伸手揉瞭揉梨花的腦袋。
小舌頭舔瞭舔魚尾巴,梨花探著小腦袋,心滿意足地喵嗚一聲。
柔滑的t毛皮順著掌心滑過指腹,裴筠知的目光輕輕地從她手指上移開,落在那張白瓷般俏麗的臉龐上。
微醺的午日暖陽灑在她的側臉上,微微上挑的杏眼眸光瀲灩,纖長的睫羽下是挺翹如玉的鼻尖,那不經意間輕翹起來的嘴角,流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在陽光下流淌著溫柔的光。
裴筠知的心突然慢瞭一拍,心底難以自制地柔軟下來。
待回過神來,這一頓飯,吃得本就胃口不佳的裴筠知更加食不知味。
同樣心不在焉的還有雲苓。
那些女子在飲食喜好上與小姐有著驚人的相似,雲苓雖已經見怪不怪,但連微小動作和習慣都如出一轍,卻是她第一次遇見。
那些女子總是故作矜持,禮儀周到、細嚼慢咽,但小姐自從病愈後,胃口大開,吃飯不再拘泥於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