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的工作人員在目送走詢問者的背影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那封信當初是要求晚半月寄出的。
另一邊,被士兵們突發圍堵的客棧掌櫃一臉驚恐,誤以為自己又犯瞭什麼嚴重過失。
陸時濤立即將一幅描繪自己女兒的畫卷遞向掌櫃和衆小二,詢問他們是否曾見過這位姑娘。
得知他們詢問那位委托他送信的年輕姑娘下落,近期負責送信的小二苦思冥想,隨後搖瞭搖頭:“大人,萬分抱歉,小的一時記不清是何時拿到的這封信件。近半個月,京城內局勢動蕩不安,客棧內外每日人潮洶湧,衆多急需送往驛站的信件。留宿的姑娘們,皆佩戴面紗,或是戴上帷帽鬥笠。因而,小的未曾見過這位姑娘。若是半個月前,是另一位小二負責送信,但在戰亂中已不幸離世。”
半個月前,陸今瑤尚未墜河。
衆人問瞭一圈沒問出什麼線索,但他們並未因此放棄。
盡管不清楚是何人救瞭陸今瑤,也不知道對方將陸今瑤藏匿起來是出於真心的好意,還是想和蕭令桉一樣,意圖以此作為威脅,但至少——陸今瑤尚在人世。
對他們而言,陸今瑤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這份希望如同脆弱的雪花,在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尋找和等待中,漸漸破碎。
五年光陰匆匆而過,雖然將軍府裡陸陸續續收到許多所謂的認親信,雖然有人模仿陸今瑤的筆跡,引誘陸時濤和裴筠知前去見面,但每一次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