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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桉應聲倒地,撲通一聲跪在瞭那積水遍佈的地上。

裴筠知揚起手中沾滿鮮血的利劍,目光陰沉地凝視著,即便傾盆大雨如註,也無法澆熄他周身湧動的沖天殺氣。

“那日,陸今瑤在城樓上說瞭什麼?”

明知自己必死無疑,蕭令桉怎會低頭求饒。他不禁發出冷哼,語氣中充滿瞭不屈與倔強:“本王憑什麼告訴你!”

裴筠知長劍一挑,刺向他的大腿,眸光似浸血般冷戾寒森:“說,讓你死得痛快。不說,我便一片片地將你的肉割下,直至你開口。”

蕭令桉痛得聲嘶力竭地大喊:“我說!我說!她當時威脅本王說要跳河,說自己水性好,能活下來。”

蕭令桉喘息片刻,又咬牙切齒地補充道:“什麼活下來,早已死亡葬身之地瞭!”

“為何要逼今瑤跳下去!”

他面色冷峻如霜,殺氣猶如狂風暴雨般洶湧而出,而那份源自內心深處的撕裂痛楚,猶如烈火般灼燒著他的神經。

“為何要逼她!”

“本王沒有要逼她!本王是派人把她拽下來!是她自己要跳的!她要給蕭令璟殉情,本王也攔不瞭啊……”

蕭令桉的話戛然而止。

咽喉被裴筠知一把鉗住,他禁不住打瞭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