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負的東西過於沉重,已不再是那個遵從本心、僅以一人之喜怒為己任的謝南城瞭。
因而,他才更需要成功。
唯有成功,才能繼續站在她的身旁。
裴筠知目光堅定,握緊瞭拳頭。
陸今瑤是在寄出信的第七日收到瞭南城的回信。
“今瑤親啓:
我一切安好。
邊關戰亂紛飛,暴雨如註,導致鴿子遲遲未能歸來,致使我無法準時回信。
請勿擔憂,我會平安無虞地歸京。
謝南城”
這一封信後,她再也沒有收到南城的隻字片語,反而一封又一封匈奴進攻的戰報傳入京城。
她心中一緊,擔憂南城那邊出現瞭變故。但轉念想到,邊關還有陸時濤在,應當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七日後,燕京,皇宮內。
隨著一封又一封的軍情急報傳入京城,禦書房內的氛圍異常凝重,太監與宮女們屏息凝神,戰戰兢兢地侍立在旁。
蕭錦衍眉頭緊皺,正伏案批閱著奏折,可突然間,他心神不寧,頭暈眼花,眼前的奏章仿佛變成瞭扭曲的符文,一個字也看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