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五日,白鴿才全身濕透地躍入瞭房內。
它迫不及待地撲哧著濕漉漉的翅膀,在主人的手背上輕輕蹭瞭蹭, 可憐巴巴地朝主人訴說著自己腿上綁的東西有多麼沉重。
原以為主人會第一時間解開自己腳上纏著的東西……沒想到主人卻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 完全未察覺它的歸來。
血腥味好重啊……
白鴿恐慌地咕咕亂叫, 床上的一隻大手終於有瞭一絲動靜。
就在這時,兩名陌生人走瞭進來。
一名男子手中端著藥湯,另一人則低著頭,緊跟在他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生人氣息讓白鴿嚇得飛上瞭房梁。而那名低著頭走路的青年卻是一臉激動地走到床邊。
“筠知!是我!”
出聲的青年女扮男裝,正是長公主蕭撫。
她收到暗衛的急報:二公子遭遇偷襲從馬匹上摔落,頭部受到重傷。
她整顆心都緊張地提瞭起來,誰知下一句竟是,二公子恢複瞭記憶,認出瞭屬下, 想要見殿下一面。
蕭嫵立刻丟下手中一切事務, 快馬加鞭地趕瞭過來。
而她口中的“筠知”、暗衛口中的“二公子”, 正是四日前被敵軍襲擊後頭部受傷的謝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