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時不時的閃現,再次在將軍府裡遇到南城時,望著那張清風朗月般的清俊面容,陸今瑤整張臉都爆紅,莫名心虛地沒敢看他。
明明是他的黑歷史,為什麼像是她做瞭糗事一樣……
“今瑤,這是我托人買的荔枝。”
再次聽到“今瑤”二字,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稱呼,陸今瑤的腦海裡卻又無限浮現瞭那一晚上他含著笑意念她名字時那低沉磁性的語調。
仿佛還聽到瞭他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輕喚。
“阿瑤……”
救命——她幻聽幻視的癥狀變嚴重瞭!
“今瑤,聽順福說,冠禮那晚我喝醉瞭酒直接睡在瞭地上,你和他一同把我扶上瞭床,我沒有做其他失態的事吧……”
迎著他小心翼翼的目光,陸今瑤心情又哽又羨慕。
真好,全部忘得一幹二凈,不像她被這段不屬於她的黑歷史無限地暴擊。
“沒有,你睡得很沉。”
陸今瑤頓瞭頓,補充道:“喝酒對身體不好,以後切莫貪杯。”
時間又一晃到瞭月底最後一日。
今年的六月比去年更悶熱粘膩,陸今瑤每天一打開房間,就被外面熱氣騰騰的氣候亦或者連綿不斷的陰雨天又嚇退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