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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自己寶貴的小木箱裡翻出瞭一疊信件,其中一張就是寫——清明時節,晉王邀約小姐出府踏青,小姐玩到夜深才歸, 很是盡興。

順福的筆跡狗爬般的醜, 但因內容皆是陸今瑤相關,南城雖被內容酸得牙癢癢, 卻還是將他的信件和陸今瑤的信件一同保留著。

如今再次看到“很是盡興”這四個字,南城的心裡咯噔咯噔地酸著,總覺得這幾日又要被兩人出府遊玩的消息給暴擊瞭。

更讓南城牙癢癢的是,蕭令璟明明十一月才滿二十歲,但他竟冠冕堂皇地向皇上提出,十二月天寒地凍,陸今瑤體弱多病恐會凍傷,而他又不想在等到明年大婚,所以想提前到秋天舉行大婚之禮。

於是,在皇上應諾後,兩人的婚禮也被禮部提上瞭行程,擬定在九月的良辰吉日舉行。待秋狩盛典時,陸今瑤便已是晉王妃的身份。

而這道重磅消息就在昨日隨著蕭令璟的邀請帖一同入府。

將軍府內語笑喧闐,都期待著小姐成為晉王妃的那一日。

南城卻扳著手指頭,心裡酸酸地想,也隻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瞭。

蕭令璟這個腳踏兩條船的負心漢,何等何能被今瑤如此一心一意地愛慕著。

南城的心情越發愁苦陰鬱,在順福遞來午膳時,食不下咽地伸手揮開。

為瞭抒發心中的鬱結,他起身決定練劍。誰知,剛氣勢洶洶地耍瞭兩套劍法,南城突然面色一白,扭頭往房間裡跑。

南城今非昔比,已不再是兩年前與自己同甘共苦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