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瑤不顧他的不願,直接把他按回到瞭床上,把紗佈重新掀瞭開來。
她眉目輕蹙,將溢出的血水用幹凈的紗佈擦幹凈後,對著血淋淋的裂開的傷口小心翼翼地灑著止血的金瘡藥。
感覺到掌下肌膚的緊繃,陸今瑤安撫地揉瞭揉他的膝蓋。
“是不是有些疼,你忍一忍。”
本該隻有疼痛的知覺,如今隨著她惹火的手指麻麻癢癢的,令他無神渙散的心髒加速地失瞭頻率。
在戰場上英勇無敵的大將軍,如今仿佛是小姑娘砧板上的任意宰殺的魚肉。
“今瑤……”
似乎還未適應這樣的稱呼,脆弱的緋色在臉龐上更深,半晌後,南城低喃道:“我知你擔心我的傷勢,為瞭照顧感謝我所以親自幫忙,但女子不能隨意地給男人包紮……”
他想,陸今瑤一定是因為陸將軍的那番話,把他當作養兄對待瞭。
或許,也以為他早已對她收回瞭愛慕之情。
“現在,陸將軍還未收我為養子,萬一傳出流言蜚語,對你的名聲不好……”他艱澀地開口,帶著沙啞的軟意。
“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切記不能再這樣瞭……”
在綁好紗佈後,背對著坐在床沿的陸今瑤才轉過身來。
“那你要保證,以後要讓順福幫忙,不要再自己偷偷地換藥,也不可過早下地,以免落下後遺癥。”
她一邊不放心地說著,一邊擡頭,卻見南城滿頭是汗,下唇緊抿,整個目光都是遊離渙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