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柔軟溫柔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清涼的藥物隨著她的動作瞬間浸入肌膚,瞬間緩解瞭傷口本身的疼痛感。
但其實,對於全身的傷,南城t早已習慣麻木。
可現在,在陸今瑤目光的註視下,一寸一寸的慢動作仿佛被無限放大,似是羽毛般帶著微微的癢。
竟是比起傷口本身更令他感到難熬。
如同在火上蒸烤。
狹長的鳳眸不受控制地瞠大,清冷俊美的臉龐頓時浮現出幾絲脆弱的緋色。
直到陸今瑤又問瞭一遍問題,他才輕咬住唇瓣,回應道:“揪出瞭。”
他眸色漸深,啞著嗓子強撐著意識,將趕往北陵城的路上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瞭陸今瑤。
一連三日晝夜不停地奔波,十萬大軍前進瞭一百多裡都有些疲態,在抵達平津短暫駐營時,南城發現自己的帳篷有被人進入的痕跡。
此次跟隨他的副將、參謀和校尉等,一共有十五人,他一個都不信,一路上都在暗中觀察。
確定副將、參謀是晉王的人後,可疑的對象便集中在瞭各校尉身上。
而根據地圖,離開平津後有一處峽谷是通往邊關的快捷之路,能令行程縮短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