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在心裡默默地反駁。
當時他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而現在,他至少有能力保護重要的人。
兩年前的滿身傷痕是痛苦和恥辱,現在的滿身傷痕卻是榮耀和勝利的象征。
“這些疤痕隻是看著嚴重,其實我都避開瞭致命傷。”
還避開瞭臉上的傷。
戰場上,男人身上的疤痕是榮耀的象征、是使命的結痂。
但想到,陸今瑤厭醜愛美,南城頓瞭頓,小聲詢問:“兩年前,小姐贈予我主治瘢痕的六物滅瘢膏十分有用。我剛詢問瞭邱太醫,他從未聽說過此藥,不知小姐在何處購買?”
“這藥膏是以前給我治病的一個郎中所贈,我還有餘量,待我找到後贈你。”
“多謝小姐。”
陸今瑤笑著搖頭。
“如今你已貴為三品大將軍,又是我爹爹的救命恩人,不可再稱呼我為小姐瞭。”
畢竟日後成為兄妹,就是一傢人瞭。
想到自己上回還兇過南城,讓他謹記身份,不由不好意思地低頭。
“直接喚我的名字‘今瑤’吧。”
這是陸今瑤第二次提及‘今瑤’二字,上次南城糾結著女孩子的閨名不能隨意喊,又害羞又靦腆,嘴巴仿佛一開口就打起瞭結,一直改不過來稱呼。
總覺得,應該等他們的關系再進一步後,才能這樣喊姑娘傢的閨名。
可這次,他卻沒有再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