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瑤心裡極癢,好奇心作祟下,便把所有的書信和禮物一一打開。
綾羅綢緞、名師字畫、翡翠珍珠瑪瑙。
貴重的禮物應有盡有,唯有一條藕粉色的毛絨圍脖,款式新奇,格外得吸引陸今瑤的眼球。
是粉色的欸!
她的毛絨圍脖都是純粹的白色和灰白,唯獨沒有粉色。
而它的粉色,不是把絨毛染成粉色。
它底色的毛依舊是純白的,隻是上面有著一圈繡有蝴蝶燙金的藕粉色雪紡面料,粉色控的陸今瑤眼睛都亮瞭,連忙將這條圍脖從盒子裡取瞭出來。
“這是誰送的?”她一邊戴在脖子上,一邊好奇地問,“怎麼禮盒裡沒有書信?”
在旁登記的管傢遲疑瞭一瞬,目光下意識地在小姐開心的臉上繞瞭一圈。
“是將軍準備的。”
今年,陸時濤又沒趕上女兒的生辰,但禮物卻是在上次離府前就已精心備好。
“怎麼沒和剛剛爹爹的禮物放在一起?”陸今瑤隨口嗔怪,“差一點就把爹爹的禮物壓箱底瞭。”
管傢心虛訕笑:“是將軍臨時加的,被下人們搞混瞭。”
陸今瑤不疑有他,把腦袋埋進瞭白色的毛毛裡,下意識地蹭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