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第一時間飛身而來,但受傷的身軀終究慢瞭一剎那。
隻聽羽箭破空,霎時,袖箭沒入皮肉。
與此同時,被一個猛拽的陸今瑤,硬生生地被箍在瞭一個硬邦邦的懷裡。
大掌緊緊地捏著她的手腕,他心髒猛地抽緊著,神情狠戾,咬牙怒喝:“為何擋在他身前!”
陸今瑤被他吼悶瞭,就見南城死死捏著她的那隻手滿是濡濕的汗水,氣怒的聲音都帶上瞭幾分顫抖。
“你為瞭他,連命到不要瞭嗎!”
他胸膛熾熱,心跳快得嚇人。這一張口,胸腔翻騰的血氣再也壓制不住,一口血猛地噴出。
一瞬灼熱的觸感,叫陸今瑤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瞭下。
形勢徒然急轉而下。
但即使面對數名殺手圍攻,南城自始至終都不再顯出剛才的慌亂。
他連揮數劍,在殺瞭四人後將最後三人重新逼退至洞口,即使傷上加傷、渾身是血,都神情狠戾地守在洞口不讓他們再靠近半分。
被南城護在山洞裡的陸今瑤根本沒機會中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南城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背部插著的那支箭已然折斷,箭尖卻還滯留在體內,不斷往外流淌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