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口氣有些兇,他下意識地抿瞭抿唇,聲音放軟:“我的傷勢無礙,尚能為晉王上藥包紮。小姐體質纖弱,最是禁不起風雨侵擾,稍有不慎恐染風寒之疾。還請小姐背過身,去火堆旁等待。”
陸今瑤真的很想完成任務,可突然殺出瞭南城這個程咬金, 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根本不讓她觸碰蕭令璟, 甚至以“非禮勿視”為由讓她看都不許看。
她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原主做好事不留名, 等到後面,蕭令璟才發現手帕有一個“瑤”字, 才知道為他包紮傷口的是陸今瑤, 並非林知意。
這樣想著,愁眉苦臉的陸今瑤突然找瞭一個bug。
反正蕭令璟昏迷不醒完全不知道是誰為他上藥包紮,而南城為他包紮的錦帕是她的,豈不是即使是南城為蕭令璟上藥包紮, 她也能用錦帕上的“瑤”字冒名頂替?!
陸今瑤的眼睛滴溜溜地打轉, 隨後偷偷地瞄瞭一眼身後的南城。
他正低著頭,無聲靜默地在為蕭令璟處理傷口。俊美的五官半側映著火堆跳躍的火光, 神色晦暗不明,令陸今瑤辨不清喜怒。半側隱沒在陰影裡,仿佛被一種壓抑的暗沉沉籠罩。
“南城,我這裡還有幹凈的手帕t,你用幹凈的手帕包紮。”
望著陸今瑤從懷裡掏出一沓幹凈的錦帕,如此私密之物竟是為瞭蕭令璟全部拿瞭出來,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地洗幹凈又貼身珍藏之物,南城咬著唇半晌說不出話。
直到陸今瑤又問瞭一遍:“南城,你是出來尋我的嗎?”
“趙侍衛說你與他們走散,我一時擔心也跟著出來。”
他垂眼,屈指捏著陸今瑤遞來的錦帕:“踏雪嗅覺敏銳,能尋覓到幾裡以外的水源和草地,所以也能在一定距離內辨別雪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