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讓小姐擔心瞭。剛才因為太擔心小姐出事,所以有些口不擇言,並非責怪小姐……”
他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著陸今瑤,翻湧著壓抑的情緒。
“我知道小姐不會棄我於不顧,也是想要救我才折返,隻是希望小姐能信任我一些。我不會有事的。”
南城突然軟化的態度讓陸今瑤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時啞然。
雖然剛剛的確有些胸悶,但陸今瑤並非是真的要和南城吵架,隻是自己急著要去做任務,偏生趙侍衛非要讓她陪著南城一起等禦醫。
陸今瑤不願再浪費時間,扭頭悶聲道:“我累瞭,想先回帳篷睡一覺。你靜心修養,有事情找趙侍衛。”
在陸今瑤離開後,整個帳篷驀然安靜瞭下來。
想到陸今瑤臨走前不欲與他多說的面色,南城越想越後悔。
在禦醫為他包紮瞭全身的傷口後,他換瞭套墨色錦袍,獨自來到瞭陸今瑤的帳篷前。
他的帳篷有些漏雨,不免跟著擔心起瞭陸今瑤的帳篷。
當然,這隻是一個借口。
他怕自己擾瞭她的清夢,側耳傾聽她是否熟睡,卻聽不到帳篷裡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