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他在尋人,陸今瑤差點以為他是出門擼鐵瞭。
直到,看到瞭漆黑的衣服下隱隱有不明的血跡,她緊張地上前:“你受傷瞭?”
南城搖瞭搖頭:“並未,是路上遇到瞭山賊,起瞭沖突才晚歸瞭。是他們受傷瞭。”
他不著痕跡地把目光移向面前比陽光還明亮的人。
少女的肌膚白如羊脂,往日蒼白無一絲血色的面龐染著健康的紅潤,更透溫潤。纖瘦贏弱得仿佛被風輕輕一吹便會倒似的身子,如今滋養得多長出瞭一些肉肉,被充滿生命力的暖色取代。
他的眸光一眨不眨地望著眼前擔心自己的少女,直到在她臉上瞧不出一絲憔悴和虛弱。
他不在的這幾個月,小姐過得很好。
雖然無論是陸今瑤的信中,還是順福的信中,都提到瞭陸今瑤如今的氣色越來越好,但直到親眼見到小姐的那一刻,南城一直緊緊提著心才緩緩地松弛瞭下來。
但松弛後又仿佛被什麼東西酸澀地刺瞭刺。
——他在小姐身邊,似乎並無任何作用。
“山賊?”陸今瑤大吃一驚。
上上下下確定南城真的毫發無損後,她好奇地問道:“你信上提到你恢複瞭記憶,後來找到親生父母瞭嗎?”
“找到瞭。”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托盤而出,南城望著少女為他感傷的神色,輕聲道,“屬下已將祖母一同接到京城,現暫居於客棧中。片刻後,屬下就與祖母一同前往官府進行戶籍登記,將原本的戶口遷徙至燕京。並打算在將軍府附近購置一套小院,以便更好地孝敬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