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陸今瑤苦惱地捂臉。
她就是心太善,有些狠不下心來……
這樣想著,陸今瑤有些憐憫又有些愧疚地瞥瞭一眼車窗外不緊不慢騎著高頭大馬的青年。
他身姿姿挺拔如蒼松,一絲不茍地護著馬車,毫無所知自己即將被趕出府的命運。
對……對不起瞭!
時不時感覺到小姐探出窗外的目光,那直勾勾的視線,燒得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南城,耳根子有些酥紅。
掩藏在面具下的臉本就又腫又紅,今日都差點戴不上面具瞭……如今更是從耳根子處又灼燒瞭起來,讓南城原本筆挺的身姿不知不覺佝僂瞭起來,連原本如同磐石般堅定的眼神、無論風吹雨打都無法撼動的決心都仿佛跟著在風雨中彷徨瞭起來。
他不敢與小姐對視,不知小姐為何頻頻看他,又是用著什麼樣的目光看他。隻是感覺她盯在他身上的目光越來越長……火辣辣得,仿佛他的面具也跟著一起灼燒……
也或許都是他的錯覺,小姐並不是在看他,小姐隻是想看窗外的風景,是他擋住瞭小姐的視線……
就這樣胡思亂想地放慢瞭騎馬的速度,不想阻擋小姐看風景的南城,便聽到陸今瑤輕輕地嘆瞭一口氣,收回瞭看著窗外的視線。
緊接著,又重重地嘆瞭一口氣,仿佛有著重重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