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半夏在熙攘人群之外,一條幽暗深邃的小巷深處,見到瞭方才起就一直鬼鬼祟祟跟蹤自己的父親。
“念兒,這是你讓我買的藥……”
“念兒”是半夏的乳名,她木著臉從父親手中接過沉甸甸的藥包,對方卻一把抓住瞭她的手臂。
滿臉胡渣、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情急道:“這次帶瞭多少銀子?”
“五十兩。”
“怎麼隻有五十兩!大過年的,小姐沒給你紅包嗎?!”
半夏一把甩開中年男子的手,憤慨地指責:“五十兩不夠多嗎?你是又去賭博瞭?”
見中年男子沒有反駁,半夏更是生氣:“說瞭多少次戒賭戒賭,你又去複賭!給你再多的錢,你都會拿去賭博,然後欠一屁股債……”
中年男子慌忙打斷,一把跪在女兒面前:“不會的!這次我一定撈回本錢就戒賭……念兒,你再相信我一次,再多給我一些錢……我保證一定能撈回本錢……再給我一百兩……”
賭鬼的發誓和承諾,半夏聽得耳朵都出繭瞭。
從最初他欠五百兩時,她就不該信他的鬼話,鋌而走險地幫他還債。
她後退一步,怒其不爭地苦笑:“你知不知道,我為瞭幫你還債……做瞭什麼……”
“時間不多瞭,我必須要回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