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他的問題好生奇怪, 一會“請恕奴情急失禮”, 一會又問“小姐不怪罪奴嗎”,想到他或許因為過往的經歷,奴隸的本性根深蒂固,她擺擺手不在意道:“你也是為瞭保護我, 不必在意。”
“是。”這回, 南城依舊縮手,隻不過高大的身軀堅定地擋在陸今瑤的身前, 為她阻隔著人潮。
反倒是瞧見他手上已沒有昔日恐怖的疤痕,陸今瑤關心地問:“半年過去瞭,你依舊戴著面具,是臉上的傷還沒好嗎?”
他似是有些難以啓齒,聲音嘶啞艱澀道:“奴醜,怕污瞭小姐的眼。”
擔心被小姐再看到自己這副醜陋的身子,南城這半年來塗身體也認真許多……
陸今瑤送的那支藥膏早已被他擠得幹幹凈凈,甚至被他開膛破肚……
這回輪到陸今瑤驚訝瞭。
當初選護衛時,南城可是一口一個自信的“奴好看的”,還讓她相信他,會盡快將疤痕全部消去。
可現在,在她面前卻這樣自輕自賤……
難道是府裡的閑言碎語令他日益自卑,覺得自己很醜很醜?可她明明都讓雲苓叮囑瞭,怎麼還有人在背後嚼南城的舌根。
陸今瑤隱隱慍怒,再望向南城時,格外認真溫柔道:“誰說你醜?你好看的。我院裡不留挑是非、嚼舌根之人,以後再遇到有人說你醜,你就報告給雲苓,雲苓會處理的。”
再怎麼說,南城也是自己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