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距離看似短,但即使是兒童版的小木弓,陸今瑤都無法穩定地控制力道,連射瞭幾回都射不出遠程,一個拋物線箭矢便都掉落到瞭地上。
陸今瑤一共買瞭十支箭,紛紛失敗後又不甘心地買瞭十支,最後在雲苓和半夏的幫忙下也沒能射中一個,不得不氣餒離去。
至於趙侍衛為何沒有參加,純粹是他的年齡擺在那裡,又是一副護衛的模樣,商傢一看見他便搖頭,根本不同意趙侍衛參加。
而男子拉的弓箭是硬弓,非習武之人根本沒有足夠力量拉滿弦,更別提精準控制瞭。陸今瑤這個孱弱的女子連把硬弓舉起來都有些吃力。
所以陸今瑤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瞭奸商……不讓身強力壯一看就是習武的男性參加,卻又讓男的拉分量很重的硬弓,而兒童和女子使用的小木弓又射不遠……
陸今瑤越想越覺得自己遇到瞭奸商,而就這麼納悶地走瞭一段路後,兩手空空的陸今瑤才陡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不容易贏得的月兔燈落在瞭射箭攤位!
她立即焦急地匆匆往回後,在如織的人潮中,遠遠便見一個戴著貓臉面具的青年站在自己剛剛射箭的位置。
暖黃的燈光灑落在有著精致紅紋的貓臉面具上,映照出半邊流暢卻又淩厲的下顎線,高束的馬尾顯得身姿挺拔利落,讓陸今瑤微微覺得眼熟,仿佛每每擡眼望去,就能見到這樣的身影筆挺地站立在自己院落裡。
是南城。
他左手舉弓,右手拉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