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重新戴回面具後,她的註意力便落在瞭他那名模般高挑挺直的身姿上。
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不再是粗佈灰衣的小廝服,一身石青色的綢緞護衛服非常好地凸顯瞭他優越的身材比例,配上腰間束著黑色的錦緞腰帶,腳穿著黑色高靴,既顯得腿長又顯得整個人英姿颯爽、身姿修長如玉。
他的墨發由一根黑色發帶高束,帶著面具的冷峻臉龐在夜色中更顯英挺,清晰可見的下顎線棱角分明,令他的年齡比起骨瘦如柴的初印象更成熟瞭幾分,仿佛從一個落魄可憐的少年,搖身一變,脫胎換骨成瞭一個穩重的青年。
他一手屈肘放在胸前,一手抵在腰間佩戴的劍柄上,卑躬屈膝間仍自帶著一股颯爽的英氣。
就是那雙薄唇上還有些未洗幹凈的紅脂,透著水潤的光澤……
這麼一瞧,整個人明顯比剛才幹凈利落多瞭。
陸今瑤滿意地上上下下看瞭一會後,言笑晏晏道:“你現在已經是護衛瞭,不必再自稱奴瞭。”
那道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讓南城緊張地一動都不敢動,仿佛當場被人點瞭穴道,下意識地憋住瞭呼吸。
直到小姐笑著開口,言語間沒有一絲一毫嫌厭的神色,他才立即搖頭。
“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小姐為救奴花費的費用未還清前,奴就一直是小姐的奴隸。請讓奴保持對小姐的敬重。”
古代人的思維都奇奇怪怪,衆生平等的陸今瑤也曾對雲苓說過這番話,但她也依舊執拗著自稱奴婢,認為在小姐面前自稱“我”是大不敬、於理不合的行為。
陸今瑤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浪費口舌,隱約間仿佛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隨風飄來,若隱若現,撩人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