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順福望著上妝後的臉有些欲言又止,但南城說越白越好,他就默默地咽回瞭勸阻,還好心地借瞭他一點油抹在頭上。
於是,正在用晚膳的陸今瑤,就見一個滿臉塗著白色米粉、唇上染著紅脂,畫瞭一個大濃妝,又頂著一頭油發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門前,對著自己萬分恭敬道。
“南城,參見小姐。”
若非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和一身石青色的護衛服,陸今瑤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臉白得像鬼一樣的男人是南城。
她一口飯噎在瞭喉嚨裡。
此刻,南城的臉和脖頸有著明顯的膚色差,可見他把所有妝粉都塗在瞭臉上。
陸今瑤將心比心地認為,南城突然化妝怕是為瞭遮掩臉上的疤痕,許是府裡的傳聞令他對容貌介意和自卑瞭起來,才如此費盡心思地遮掩臉上的疤痕。
但……南城怎麼突然不以面具示人瞭?
莫非南城是以為成為護衛後不能戴面具,才這麼費盡心思地遮掩疤痕嗎?
怪不得早上攔住自己時句句強調“臉治好瞭”、“奴好看的”,怕是以為容貌是成為護衛的硬性要求。
陸今瑤好心地、委婉告知道:“南城,即使成為我的護衛,你也是可以戴面具的,不必因此取下面具,為瞭遮掩疤痕而上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