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上香極瞭,一點都沒有臭味……”
不僅絲毫不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男人搞什麼玫瑰香啊!
順福心裡腹誹,但面上恭敬極瞭,不敢流露一絲覺得對方有病的神色。
同住的順福突然對自己用上瞭敬語,南城絲毫沒有註意到。他起身準備出浴時,便見福順已經雙手舉起,恭敬地向自己遞來瞭浴巾。
“南護衛,奴服侍您穿衣。”
順福嘴角勾起諂媚討好的笑容:“您現t在是小姐的護衛,身份已經大不同。先前是奴有眼無珠,還請南護衛多多海涵,寬恕奴之前的失言……”
接過浴巾的南城頓瞭頓。
出自鬥獸場的他怎麼可能毫無芥蒂地信任一個人。
哪怕小姐跟他說順福可信,他最初一段時間仍對順福心生警惕,覺得對方並非真心實意地照顧自己。
但久而久之,他發現順福是個喜形於色、非常單純的人。雖有時言語囉嗦,但沒什麼心眼子,和這樣的人共同生活數月,南城從未感受到一絲壓力和不舒心的感覺,反而由於不善社交,南城的很多小道消息都是靠順福告知的。
這次若非順福告訴他小姐正在招募護衛,他恐怕已經錯過瞭這麼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他輕聲道,難得對順福帶上瞭幾分真心:“你是除瞭小姐外,對我友善的人,無需對我過於拘謹。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直呼名字即可,我還是繼續住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