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姝妹妹,你的發釵找到瞭。”
此刻,陸宛姝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瞭,她轉頭對著完全懵住大呼冤枉的順忠怒道:“順忠,你名字帶忠,竟是說謊話欺騙主人!自己偷瞭發釵竟是栽贓給今瑤姐姐的小廝!來人,將他拖出去!”
一場鬧劇終瞭。
而陸今瑤懶得看陸宛姝繼續演戲,便帶著自己的人直接離開瞭她的院落。
剛來到南城的房門口時,陸今瑤便見雲苓為難地對自己搖瞭搖頭,她心想陸宛姝的人藏得可真深,這次怕是真的要被她算計到瞭……
誰知,發釵竟真的不在南城房間裡,而是在“人證”的順忠房間裡。
回到清瑤苑後,陸今瑤好奇地問:“那發釵是你放的嗎?”
乖乖跟在小姐背後的南城恭敬地點瞭點頭,一五一十道:“清晨時分,他悄然翻墻而入的聲音,恰好被奴捕捉。奴故意離開,就見他把一樣東西藏在奴的床下,奴一看是一枚女子發釵,猜到他們必然想要誣陷奴,就把它放回瞭他的房間。因為發釵在他那裡,所以奴剛剛故意和孫護衛打鬥,將這件事鬧大,等待小姐到來。”
說到此,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微微上揚些許:“小姐,奴做的可妥當?”
不僅武藝高強,還有勇有謀,將計就計地在衆人面前成功地擺瞭t陸宛姝一道。
聽出瞭他話裡話外、甚至明亮的眼睛都是快誇誇我的意思。陸今瑤含笑點頭,終於誇贊道:“你做得很好。就是你重傷還未痊愈,剛才那場激烈的打鬥令你好不容易養瞭大半的傷又再次裂開,還新添瞭傷口。現在就去上藥,再好好地休息幾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