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那個奴隸自己要幹活,沒有人逼他……他幹活挺賣力的,就是,他那張臉太嚇人瞭……”
想到每次自己和他說話時,那張陰陰沉沉的醜臉,雲苓不禁心生害怕。
“他每次幹活都在小姐面前晃來晃去,奴婢怕會嚇到小姐……尤其是大晚上的……怕小姐經常看見會不舒服,奴婢就禁止他到內院來,讓他在外院監督著二小姐的院子。現在有他在外院坐鎮,二小姐的狗都不叫喚瞭,一下子清凈瞭不少。”
“雲苓,他現在已經有瞭名字,莫要再稱呼他為‘那個奴隸’瞭,名字起瞭就是要用的。”
“知道瞭小姐……那小姐……要、要放他進來嗎?”
“就讓他守著外院吧。”
同一時刻,順福就見最近七日幹活突然變得消極、整個人狀態懨懨的南城,正拿著一面銅鏡看瞭又看——最近他總是莫名其妙地照著鏡子。
回想到七日前,小姐的婢女說他貌醜,時不時地出現在小姐面前會把小姐嚇得病發,南城便灰溜溜地滾回瞭外院。
他自卑極瞭,摸瞭摸自己傷痕累累的臉,哭喪著臉嘆瞭這一周第一百三十七次的氣。
真的醜哭他瞭。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藥湯,那股濃鬱苦澀的味道第一次刺激瞭他的神經。
【叮咚,您的系統3452已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