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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瑤又將目光落到南城身上。

十日前,她曾拜托趙侍衛調查南城的來歷,但由於鬥獸場被封,販賣他的人不知所蹤,目前還未找到任何線索。

隻是陸今瑤沒想到的是,不過才十天過去,他渾身上下皮開肉綻的傷竟是好得七七八八瞭。

她還以為他至少要躺一兩個月,這一刻,免不瞭被他驚人的康複速度給驚訝到瞭。

就是剛才用力過猛,右手手臂青筋暴起,手臂上猙獰扭曲的傷口也崩裂瞭開來,此刻透過灰色的衣衫滲透而出。

“你的傷還未好,怎麼不在房間裡休息,跑到樹上去瞭?傷口都崩開瞭……”

此次一鬧,恐怕很快整個將軍府裡都知道她院子裡來瞭一個毀容的小廝。本來想把他藏著掖著的陸今瑤,對他不聽話的跑出,還是有些許不滿。

聽著陸今瑤不滿的嘮叨和對著順福詢問他這十日都做瞭什麼,南城乖乖地任由順福給自己的手臂上藥。

在順福帶著滿是污血的水盆離去後,見陸今瑤詢問他是否有事情要問,沒有的話她就要走瞭,他微微凝眉,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瞭一行字,舉到陸今瑤的面前。

——小姐一直被那個女人欺負?

陸今瑤一怔。

沒想到對方這麼問,她不禁愕然道:“順福說的?”

南城那張毀容的臉上面無表情的,而他一旦沒表情就顯得有些兇神惡煞。

——順福說,那個女人的狗一直欺負小姐,所以奴剛才才想讓它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