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當衆出糗已經令陸宛姝十分難堪,一把火氣都找不到地方疏洩,對方竟還是這種態度!
她才離開府十日,陸今瑤的小廝竟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讓陸宛姝怎麼忍,她當即怒氣沖沖地帶人殺到瞭陸宛姝的外院,勢必要給這兩個小廝一點顏色看看,順便再給陸今瑤一個下馬威。
誰知她剛踏進陸今瑤的外院,正指揮著自傢小廝去抓人杖責,一陣鬼影飄過,她養尊處優的手竟就被一隻粗糙、傷痕累累的大掌緊緊地扣住瞭手腕,一股莫名壓迫的氣息從對面逼近而來。
“放肆!”
區區一個奴才竟鬥膽抓她的手!
陸宛姝厲聲怒喝,隻見面前容貌醜陋如同厲鬼的少年面目冰寒,那雙含著殺氣的黑眸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寒冰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生剮瞭一般,絲毫沒有半點身為奴才的自覺。
“啊啊啊,松、松手!”
陸宛姝被他越來越用力的手勁痛得叫出瞭聲,然而對方卻依舊不松手,似乎是要把她的手當場折斷,又似乎是在折磨她,令她心裡發怵,頭皮發麻。
“來……來人啊……”
她就帶瞭一個婢女和兩個小廝,這三個蠢貨都被這隻厲鬼嚇傻瞭,竟還不來救她!
“南城,松手!”
陸今瑤趕過來時,就瞧見眼前這一幕荒誕的景象——被下人們包圍著的南城竟是將陸宛姝的手翻折瞭過來……他、他竟是要折斷陸宛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