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聽到的聲音,不是驚恐的尖叫,就是惡意的笑聲,刺耳得讓他恨不得也喪失聽覺。
但現在,他卻渴望她一直跟自己說話。而他隻顧著聽她好聽的嗓音,根本沒註意她在說什麼。
直到陸今瑤再次擔心地問瞭一遍。
他遲疑半刻後,在桌上費力地用手指歪歪扭扭地寫上瞭三個字——不記得。
陸今瑤愣住。
但轉念一想——普通人遭此重傷,怕是早已喪命。他很可能是傷勢過重,傷到瞭腦袋,才失去瞭以前的記憶瞭。
不對,他記得自己是鬥獸場的奴隸……
“你記得多少記憶?”
他一舉一動都很費力,卻還是強忍疼痛,用手指又在桌上寫瞭兩個字——三年。
隻記得三年的記憶,就是說三年前失的憶。
“知道自己現在幾歲嗎?”
少年搖瞭搖頭。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幾歲,隻能大致估算應在十五歲以上、二十歲以下之間。
他的記憶初始於鬥獸場的鐵籠中,從有記憶開始,就是鬥獸場的奴隸,編號44。
他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他曾努力地回想過數次,記憶皆是一片空白。
看他瘦弱幹癟、營養不良的小身板,似乎和現在的她差不多歲數,但真實年齡應該比他的外貌看上去大個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