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蘭反手抓住他的手,擦瞭擦眼淚,仍然是不願意就這樣接受這個結果的樣子,“會有辦法的。”
昭仁帝沖她笑瞭一下,又問:“太子呢?”
祁赫走近前,“嘉貴妃沒有懷孕。她買通瞭太醫,讓她配合自己作假。”
人快死的時候對很多事情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昭仁帝恍然發覺,自己做的事有多離譜。
以至於在這個時刻,竟然還會被人認為他要找的人,是翩然腹中那個未出世……不對,其實是壓根不存在的孩子。
他淒涼地笑瞭一下,這才說:“我是問太子。”
祁赫明白過來,如實稟報:“太子為守皇城,身受重傷,如今昏迷不醒。”
昭仁帝恍惚地看著周圍衆人,腦中嘶鳴聲不斷,最後眼睛一閉,又一次暈瞭過去。
大殿之外,尤宜嘉四人已經打理好一切,看著空曠的大地,心中無限感慨。
安明無問:“你們都知道他是逆王遺孤嗎?”
趙千凝點瞭點頭,伸手握住瞭他的,算作安慰。
安明無難過道:“為什麼是他啊……為什麼要是他……”
趙千凝說:“他自找的,怨不得你。”
安明無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顧十安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傢人……
“我知道。我也沒有認為他應該被原諒,或者不該死。”他說:“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就別說。”尤宜嘉看他一眼,“他知道你是他弟弟之前,想的是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地殺瞭你,知道你是他弟弟之後,想的是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地虐殺你。”
安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