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昭仁帝冷笑一聲,“朕有件事要宣佈,既然皇後過來瞭,便一起聽吧。”
有太監在昭仁帝右側設下桌案,並擺好瞭吃食茶點,謝聽蘭走過去坐下,“多謝陛下。”
昭仁帝說:“太子成為儲君已經多時,卻並無作為,實在不合格。恰逢嘉貴妃有孕在身,又是天降祥瑞,不如今日,太子親自退位讓賢,也落一個美名?”
謝聽蘭聞言道:“陛下如何知道嘉貴妃腹中胎兒是男是女,如此草率就做瞭決定,是否不太合適?況且,陛下說太子在位時期無所作為,這不正是說明我們安國國力昌盛,國情繁榮?”
她停頓一下,側頭質問:“難道陛下希望百姓民不聊生,民間紛爭四起嗎?”
祁赫隨後道:“老臣認為皇後娘娘言之有理。而且,太子自入朝以後,從沒有犯下任何錯誤。陛下隻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祥瑞之說,就要逼迫太子退位……傳到民間,隻怕會被百姓認為陛下不分黑白。”
昭仁帝不悅地慍怒道:“朕要做什麼,難道還怕民間議論嗎?!”
顧十安手舉酒杯置於嘴唇前側,垂眼聆聽著這一切,聞言倏然擡起眼皮,挪開酒杯重重摔下,聽到瓷器碎裂的聲音。
他看著祁赫怒聲道:“是啊!陛下要做什麼,為何要管民間如何?”
昭仁帝猛地轉頭,不悅地瞇起瞭眼睛,須臾後,他道:“顧十安!”
顧十安回過頭看他,拱手做瞭個揖,請罪道:“臣有些醉瞭,導致殿前失儀,還望陛下降罪。”
昭仁帝收回目光,對他身後的太監吩咐:“把顧大人帶下去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