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隻能迎面去面對。
顧十安站起身,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偏頭問:“民間現在對安王謀逆的事情,怎麼看?”
“衆說紛紜,但已經有很多人認為安王謀逆一事, 實有隱情瞭。”阿大回答,接著頓瞭一下,又說:“對我們是有利的。”
顧十安點點頭,沒有說話,拉開門走瞭出去。
何從安和一個公公並肩站在外面。
顧十安對公公略略頷首,扭頭看著何從安,客氣地說:“我知道何大人是為何而來, 但是現在,我要去見陛下。若是大人不介意, 不如同我一起?”
皇命最大, 何從安知道自己爭不過, 沒辦法現在就把顧十安帶走,思考一瞬點瞭頭, 又對那公公說:“麻煩瞭。”
公公輕笑一聲,“不麻煩。”
昭仁帝已經知道瞭文傢案子的事情,也知道那個證人已經死瞭,有心要保顧十安。
不過,他對顧十安還是不滿意的。
接連犯下兩次滅門慘案就算瞭,還每次都瞞著他,並且做得也不好,全是能夠被人抓到的漏洞——總有一個活口突然跳出來控訴他,這次還沒管好自己的人,反而害得他自己被指控。
但這些應該以後再說,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更重要。
要糊弄也容易,證人死瞭,就算是在死前已經簽字畫押,也完全可以說是他被人指使才這麼做。
一切都挺好說的。
可是,何從安性子有些拗。
不管昭仁帝怎麼說,他都認為,應該將顧十安抓過去問詢,好確定事實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