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蘭擡起瞭頭,笑得淒涼,“不會。”
明顯是假話。
但即便這樣也可以。
昭仁帝願意相信。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而後感覺自己輕松瞭許多。
可謝聽蘭又說:“因為那時我是皇後,陛下是皇帝——”
昭仁帝呼吸都屏住,不敢再聽。
他甚至開口阻止:“別說瞭,朕不想聽。”
但謝聽蘭有心要把這些都說開,於是一點都沒有保留地說:“但如果我不是皇後,您也不是皇帝瞭,我一定會殺瞭你。”
“你知道的,我從來都很決絕,也接受不瞭一點背叛。”謝聽蘭說:“安其烈那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是一直都派人監視我們嗎?那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再給過他任何機會。”
“我們這些天,都是假的嗎?”昭仁帝聽明白瞭這裡面的意有所指,心髒絞痛,他揮手打翻一桌子的菜,還剩一半的荷葉雞在地上滾落,最後停在昭仁帝腳邊,顫聲問:“你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朕面前演戲嗎?”
“無論我什麼樣子……”謝聽蘭笑瞭一下,“陛下都沒有抓住,不是嗎?”
昭仁帝試圖挽留,“朕說瞭,那天是意外。而且,我們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