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帝表情柔和下來,說:“駙馬是你夫君,與你榮辱一體。出瞭今天這種事情,你首先想到的,t應當是如何為他脫罪,而非一定要將他定罪。”
江遼遠終於尋到時機,松瞭口氣,忙不疊道:“臣也這樣認為……所以才來讓陛下做主。”
昭仁帝瞧著似乎有瞭松口的意思。
“父皇可還記得,我今日都對你說過什麼?”安明月忙道,她擡頭直視著昭仁帝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看他,她心中對他沒有任何尊崇,隻覺得更加失望。
她開口,把不久前曾告訴過昭仁帝的那些有關於解少春的罪行重新說一遍:“他接連多日流連風月場,又當街搶掠無辜女子,意圖逞兇。如今更是被他的妻子一紙訴狀告上公堂,說他曾經殺妻殺子。”
她顫聲問道:“這樣的人……您讓我替他脫罪?”
昭仁帝表情再度難堪起來,他沉聲道:“是你自己要嫁給解少春的。”
“對!是我識人不清。”安明月道:“既然如此,便該要當斷則斷。難不成還要為瞭自己曾經錯誤的選擇蹉跎一生嗎?”
昭仁帝感覺自己被內涵,抓起手邊折子便對著安明月砸瞭下去。
折子擦著安明月的額頭過去,將她額頭蹭上一抹紅。
“滾回你的公主府。”昭仁帝厲聲道:“禁足三日,不得外出!”
安明月起身離開。
江遼遠卻不敢動作,跪在那裡等著昭仁帝怒火平息,才試探著問道:“駙馬……還是狀元郎嗎?”
“為何不是?”昭仁帝道:“你如今怎麼這麼廢物瞭?駙馬既然已經成瞭駙馬,那便是皇室中人,怎麼隨便一個民間女子找上門來,你就能為她升堂,還讓她拿出證據證明駙馬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