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尤宜嘉說:“你當你是什麼東西?他為什麼要為你收拾爛攤子?真當他是什麼善人嗎?”
尤宜嘉冷笑一聲,“大理寺內正在挨板子的那個人,你猜猜是誰?你再猜猜,她為什麼現在出現?這一切,都是誰的手筆?”
解少春臉色一時間變化萬千,難堪極瞭。
陳三金處於驚愕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氣到臉色漲紅,不等尤宜嘉說話,便把被子重新蒙到瞭解少春身上,將人狠狠打瞭一頓。
尤宜嘉沒有制止,待他打累瞭,將被子掀開,露出下方臉色悶紅正在急促大喘氣的解少春,給他一個瓷瓶:“給他喂下去。”
藥喂下去,解少春喘氣的聲音立刻消失。
與此同時,大理寺內奉命前來帶解少春前去問話的人也已經抵達公主府外。
尤宜嘉t讓陳三金出去應付,又派人前去宮裡請安明月。
陳三金以公主不在、駙馬生病為由,拖到瞭安明月回府。
安明月同過來的差使說:“勞煩各位稍候,我去換件衣服就同各位離開。”
來到內院,安明月見到尤宜嘉,忙走過來。
尤宜嘉問她:“你怎麼想?”
安明月道:“我會陪著解少春一起前往大理寺,但我不是要為他開脫,而是認下這樁識人不清的罪名,並且替那對母子申冤做主。”
“有錯便認,可以。”尤宜嘉說:“但如今駙馬殺妻殺子的事情已然傳開,在外人眼中,無論你怎麼做,這事情都和你脫不瞭幹系。可能還會有人覺得,你這麼做是棄卒保帥,是為瞭自己的名聲……你待如何?”
安明月沉思瞬間,說:“的確是我識人不清,受此牽連是我應得。別人怎麼說我無法幹涉,我隻做我能做的。我會寫下和離書,在升堂之前交給大理寺卿,並全程陪同審理此案,保護那對母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