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安明月說:“他性格突變的前一天,我們還吃過飯,我沒感覺出來他有什麼問題。”
頓瞭一下,不等尤宜嘉三人問她,她便又說道:“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我面前刻意僞裝,並且假裝得很好,讓我看不出來他的問題。”
“坦白來講,我們之間的交流並不多,一頓飯吃下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安明月似乎是陷入瞭回憶,“七天之前,我同他相處下來,一直沒有感覺他哪裡不對。”
趙千凝想起尤宜嘉曾經說過的話,對安明月說:“我也一直在查他,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他太幹凈瞭。”
餘慕荷突然道:“太幹凈瞭?”她緩緩搖頭,臉色難堪,“我們怎麼沒想到,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啊!”
一個人的從前,若真是沒有一點不對,方方面面都讓人覺得他很好,恰恰是最能說明問題的。
怎麼會存在這樣的人呢?
總要有一個人,對他有意見,認為他不好……怎麼可能所有人對他的評價全部都是好的呢?
尤宜嘉一直沒有說話。
她在思考。
如果解少春真的是一直都在隱藏,那他究竟為什麼這麼做。
尤宜嘉猛然想起安明月大婚那日,解少春在面對顧十安日後的殷切,心中隱隱有瞭個不妙的猜想。
那猜想目前還找不到證據,可尤宜嘉卻已經確認瞭大半。
她飛快對安明月道:“你派侍衛前去拿人的時候,可有叮囑他們,不要聲張,要悄悄進行?”
安明月知道事情輕重,“我叮囑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