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蘭:“你不相信?”
“兒子自然是信的。”太子說:“可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我,我腹背受敵,進退兩難,手邊能用之人太少,若是母後和明月真的希望我們好,不如幫幫我。”
謝聽蘭早猜到他來意,但方才才想過或許他還不是完全無可救藥,這時候便存瞭一些或許能夠t稱為是“僥幸”的心思,想要聽他親口說出來。她問:“你需要我們怎麼做?”
“明月的婚事,交給我安排。”太子說:“我知道明月心儀祁傢公子,可如今他戰死沙場,再無回來的可能。明月總不能一直為他守活寡吧?”
“是這個道理。”謝聽蘭波瀾不驚,“你有想法瞭?挑中瞭誰做她的駙馬?”
“與寧國和親。”
謝聽蘭撩起眼皮,無聲看他。
“兒子知道這想法不太合適。”太子說:“可隻有這樣,明月的婚事才能對我們有最大效用。”
謝聽蘭面無表情,“寧國遠在千裡之外,對國內朝政進行幹涉的可能極小,你要她去和親,究竟是真的如你所說那意思,還是覺得她威脅到瞭你?”
“自然是如我所說。”太子道:“母後擔憂的,無非是寧國太遠,擔心以後和明月無法再相見,可若是兒子他日登上高位,要把明月和駙馬接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頓瞭一下,發覺自己話中有漏洞,補充道:“如果是我們主動向寧國提出和親想法,再憑借明月如今天女的身份,要誰做駙馬,豈非是盡在我們控制之下?屆時挑選一個寧國皇室的宗室子,等到我們可以讓明月回來的時候,寧國皇帝怎會有不同意的道理。”
“你說得都對。”謝聽蘭說:“可你還是沒有說,明月與寧國和親,究竟能對你有什麼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