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瞭好瞭不同你鬧。”趙千凝說:“我去安排。”
尤宜嘉看著她離開,遲疑一下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後一起出去瞭。
“一起吧,一直待在這裡太悶瞭。”尤宜嘉說:“也該去探望童桐瞭,她傢的案子還是沒有結果,人還被拘著,太不自由。還得去青山橋看莫璇,她還不知道童桐的事情,不能讓她覺得自己被冷淡瞭。”
“你也不嫌累。”趙千凝邊走邊說:“什麼事情都自己記著。”
“所以拉你和我一起瞭啊。”尤宜嘉說。
她們是從鋪子出發的,這時候才剛走到門口,鋪子內的景象仍舊在她們視線以內,且非常清楚。
尤宜嘉餘光掃到一個人,隨即眼睛一轉,直直看瞭過去。
安明軒站在一件衣裳旁側,同面前的客人做介紹,還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給他們看,認真極瞭。t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擡瞭擡眼,與尤宜嘉目光撞上,立刻習慣性地嘴角輕輕上揚。
尤宜嘉垂下眼皮,也笑瞭一下,臉上是她自己看不見的溫柔。
她們一起離開。
趙千凝說她什麼都自己記著,也不嫌累。但尤宜嘉是真的不覺得累,反而認為這樣很好,讓她覺得充實。不然一輕松下來,她就控制不住去想自己和安明軒之間的事情,想他們以後要怎樣——那才是讓她覺得累的事情。而且,那個問題,註定難以解決。
童傢案子一直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便也遲遲沒有結果,童桐隻能按照流程被拘著,不過因為曾經發生過被下毒的事情,所以這些天裡,她一直住在何從安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