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道:“來過, 在這裡待瞭不足一刻鐘。”
何從安:“有毒的飯菜是什麼人送去的?”
“大人有吩咐, 小人不敢懈怠,飯菜都是我一一檢查瞭才送進去的。”衙役驚惶道:“小人確定自己送進去的飯菜沒有毒, 不知道怎麼就出瞭這事兒!”
何從安腳步微滯,嚴肅道:“你確定你沒有動手腳?”
衙役被他這一眼看得腿都軟瞭,險些當場跪下,“小人就是有九條命也不敢這麼做啊!”
何從安收回目光,又問:“誰讓顧大人進來的?”
衙役:“顧大人身份尊貴,他要進來,小人如何敢攔。”
何從安慎重道:“他二人說話的時候,你可有在旁聽著?”
“小人本想跟著,但顧大人不允,”衙役知道何從安想知道什麼,自覺地又說:“童傢女案子重大,又有大人吩咐,要求小人對她多些看顧,所以給她安排瞭單獨的牢房,周圍也沒有別的犯人……”
他停頓一下,說:“沒有人知道顧大人和她說瞭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顧大人是不是做瞭手腳。”
他們這時候已經走到關押童桐的牢房前。
童桐面色蒼白地躺在稻草堆上,大夫在她旁t邊施針,額頭上悶出汗珠,密佈四處。
牢門之外,兩個衙役嚴陣以待,見到何從安過來,躬身行禮,沉聲:“大人。”
何從安擺瞭擺手,目光徑直看向大夫,詢問:“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