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情緒撕扯,眼眼相望,似乎隻要有一個人敢挺身而出,他們餘下的人就會義無反顧。
可是沒有人。
大殿陷入一片難言的寂靜。
突然,一道清亮嗓音傳入衆人耳道:“陛下,賊子此行實在兇殘狠辣,若非文兄幸運,隻怕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樁慘案。”
“臣在京中近半年時間,沒有聽到過有關此案的一點消息。如此惡劣事件,怎麼會過瞭這許久,都沒有傳至京城?實在匪夷所思!”說話之人是那位新科狀元,解少春,他又說:“臣私心以為,文兄所言不無道理。”
“臣願與文兄一同請命,求陛下下旨,查清此案!”
有人打瞭頭陣,其餘學子便也沒有瞭顧慮,幾乎是立刻就一個個表現出瞭自己的義憤填膺,請命道:“請求陛下下旨,查清此案!”
昭仁帝不知何故,情緒一直不佳,見此情景也隻是不斷蹙眉。
大臣們在朝堂浸淫多年,全部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來昭仁帝的情況,就算是有想幫忙說情的,一見到這情況也按滅瞭心思。
文巖心中隱隱發怵,要說他沒有報太大期望,其實不是,但他心裡知道,要為傢中慘事鳴冤,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心裡一是失落,覺得不值,覺得昭仁帝不配為九五至尊,二則是擔心。
假如今日事沒有做成,是否會影響到他們後面籌謀的事?
他心髒越墜越下沉,幾乎失望透瞭。